第(2/3)页 对赫连𬸚或许有几分敷衍,但对陆云珏的承诺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 陆云珏却罕见地没有放过她,“只是这样?” 宁姮心底讶然几分,原来小白兔真有脾气啊。 她也没任何不悦,反而将人直接摁在床上,笑得勾魂夺魄,“当然不仅仅如此,今晚怎么样我都随你……怀瑾哥哥。” …… 琅玕馆。 “阿爹,好似过去三天了……”停云公子望着窗外,眼神有些空茫。 龟公道,“真是个祖宗,你醒醒吧!那日你也瞧见了,她家那几个男人,个个气度不凡,来头恐怕大得吓人,人家是什么家世,哪里是你能攀得上的?” 停云公子垂下眼睫,“我知道……” 他何尝不知身份云泥之别。 他只是个沦落风尘、靠卖笑弹琴为生的清倌人,如何能肖想那如月宫仙子般的人物? 可那惊鸿一瞥,温软一扶,还有她随手撒下银票的写意风流,都让他心旌摇曳,再也忘不掉。 明知不可能,却也奢望着,能再见她一面。 哪怕只是远远望着。 龟公真是恨铁不成钢,“行了,别胡思乱想,今晚有贵客包了场子,给我打起精神,好好伺候着!” 停云公子却只是恹恹地应了一声。 …… 宁姮还不知道,自己偶然去看个新鲜,已经让一位头牌公子暗自神伤。 不过,她眼下确实没心思想这些。 一来是答应过陆云珏,二来这新鲜劲儿过了,也觉得没什么意思。 她的注意力,全部放在他们父女身上了。 十月初一,定国公主的正式册封礼。 景行帝办得相当隆重,先是告祭宗庙,正其位序,将“赫连缨”这个名字正式纳入皇家玉牒。 随后又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,昭告天下。 同时下诏,为贺定国公主认祖归宗,减免赋税一年,与民同庆,让百姓同沐恩泽。 对百姓而言,公主皇子其实离得很远,但减免赋税可是实打实的好处。 只要对自己有利,便是天大的好事。 一时间,民间不由得对这位定国公主多了几分真切的祝福。 …… 册封礼毕,文华殿内。 宓儿正在抓周。 去年满月宴时,秦宴亭还未上位,连进宫观礼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在宫外抓心挠肺。 今年终于拥有姓名,他早早地就兴冲冲进了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