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餐厅突然静得出奇。 那种静,不是普通的安静。 是那种空气突然凝固、所有人屏住呼吸的静。 沈淑玶的脸色瞬间变了,忙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踩沈南乔的脚面,眼睛一直往门外甩。 那意思是:赶紧跑!现在就跑! 沈南乔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。 砰! 沈培源一掌拍在桌上。 碗筷震得叮当响,那碗刚盛好的粥溅了出来,洒在桌布上。 “跪下!” 沈南乔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 他想起来了。 原主的记忆里,有两道铁律,是沈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禁忌。 这第一条,就是沈培源最恨赌。 因为沈南乔的亲伯父,沈培源的大哥,就是死在赌博上。 当年沈家还没发迹,两兄弟一起打拼。 大哥染上赌瘾,欠下巨债,被人追上门来。 沈培源替他还了一次又一次,可他戒不掉。 最后,大哥从赌场楼顶跳了下去,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个年幼的孩子。 那孩子后来被沈培源养大,改了姓,换了名,从来不提自己的身世。 而沈培源从那以后,立下铁规:沈家子弟,谁敢沾赌,逐出家门。 还有,沈南乔的母亲,死在世界杯举办期间。 所以这么多年,沈家从来没人敢在沈培源面前提世界杯这三个字。 沈南乔此举,是把沈家两个禁忌,一起犯了。 平时,原主就算和人下赌注,也绝不敢堂而皇之地张扬出来。 现在可倒好。 沈南乔不仅说了,还是当着全家人的面,笑嘻嘻地说的。 沈淑玶咬了咬牙,微微起身:“爸,南乔只是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,所以……” 话没说完,沈培源的目光扫过来。 就那么一眼。 沈淑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身子僵在半途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 周韵仪看了眼沈伯璋,后者静坐不语,她唇角动了动,也就没有顺口接上劝阻。 这种时候,谁出头谁倒霉。 跪是不可能跪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跪了。 何况这时候要是跪下去,那“败家小儿子”这顶帽子,就别想摘下来了。 沈南乔眉头横气,脖子一梗: “爸……” 沈南乔刚开口,沈培源已经站起身,一双眼瞪着他,那眼中神采,全是恨铁不成钢。 “闭嘴!” “不,我要说!” 沈南乔跟着站起来。 动作太快,椅子腿刮在地板上,发出刺耳的一声。 沈淑玶手刚伸出去,想拉住他,却扑了个空,不禁皱了皱眉。 “我觉得我没错。我和杨新锐,一对一,公平较量。这不是赌,我做过分析,相信自己的判断。如果你非要说是赌,那我们是一样的。当年你力排众议,将总部南迁港城,不正是相信自己判断和眼光!” 沈培源的脸色铁青,盯着这个小儿子,盯着那双毫不躲闪的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。 “呵,没错?你再说一遍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