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证据已经确定这些其实都是属于赵文政的,好像他们突然发现原来宗室这么有钱,一笔笔账目可真是触目惊心,可是他们却还享受国家这么好的福利,目前国家对于宗室的支出,是高于对京城官员的支出。 账面上宗室每月支出是七万贯,而京官支出则是四万贯。 财政不是赤字吗? 马上就有人借机上奏,要求宗室进行改革,以祖训、唐制为由,要求停发五服之外的禄赐,在其它地方给他们发一些田,让他们去外面自力更生。 宗室大怒! 我们也是受害者啊,这冤有头,债有主,你们怎么冲着我们来了,招谁惹谁了。 赵文政更是暴跳如雷,欺人太甚,立刻就上奏皇帝,表示朝中恩荫子弟太多,要削减恩荫。 官员们更是怒不可遏,这五服之内,已经是包含几乎所有亲戚,而恩荫多半就只是针对儿子,再减可就没了。 其实他们本来也不是想对付宗室,他们也知道赵文政是受害者,他们只是要借题发挥,去跟皇帝闹,他们认为皇帝是不可能答应的,但你皇帝不赞成也行,那你也得收敛一点。 你们家吃肉,咱们家汤都不让喝? 别搞得太绝了。 双方立刻展开一场撕逼大战。 而对于张斐而言,他的任务基本上完成了,接下来就是赵顼自己的事,现在他可是掌握着绝对主动权。 另外,他也真是被司马光的想法给吓到了,得赶紧抽身,这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他非常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。 赶紧赶紧恢复商人身份。 汴京律师事务所。 “晏公专场?” 樊正困惑地看着张斐。 张斐点点头道:“就是请咱汴京最好的歌妓,轮流唱晏公的词。” 樊正好奇道:“三哥此举是为.!” “卖书!” 张斐道。 “卖卖书?”樊正差点没有咬着舌头,就没有见过这么卖书的。 张斐点点头道:“我们正版书铺准备推出晏公诗词集,但最近大家都在议论免役税,怎么也得弄点声势出来的,将大家的目光吸引过来。” 樊正点点头,又道:“但这可是需要不少钱?” “多少?” “可能要上千贯。” “咝!” 张斐倒抽一口凉气,“歌歌妓这么挣钱吗?” 樊正道:“三哥是说请最有名的歌妓。” 张斐咳得一声,“樊正,这买卖之道,是在于奇货可居,培养自己的歌妓,方为正途,否则的话,你们将受制于歌妓。” 樊正点点头道:“这道理我是明白,但是这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 “怎么不能。” 张斐道:“晏公专场,又有全新的诗词集助阵,你想想看,这得多有噱头,如果你们白矾楼有意的话,我可以将晏公专场安排在你的白矾楼,到时你就可以选出一批好苗子来,借这晏公专场,令她们获得名声。” 樊正狐疑地瞧了眼张斐,“三哥,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,你的意思是,你来白矾楼办这专场,还得我付你钱?” 张斐反问道:“你请歌妓去白矾楼去表演,你不付钱?” 樊正忙道:“当然,当然,这这事我还得考虑考虑。” 他原本以为,他得收钱,不曾想,竟然还要他付钱? 你在想什么。 第(2/3)页